连玹神色阴鸷。
“她谨慎,自幼受训颇有经验,不至于轻易被识破。小人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心腹说。
赫连玹咬紧了齿关,把这股子情绪压下去。
半晌他才问:“樊家那边如何?可有人来报信?”
随从看着他不好的神色,犹豫着:“主子……”
“直接说!”
“樊家借口只是‘续弦’,赴宴的宾客全部安排到了后花园的花厅,将他们隔绝了起来。
新娘子的花轿进门,樊家内外冲进去一大批平西将军府的亲兵。他们刚要动手,就被制服了。”随从说。
赫连玹猛然转脸,神色狠戾看向他:“失败了?”
安排了好几年,居然如此轻易就失败了?
“…从说。
“你怎么不早报?”
“小人打算进去说的,您就出来了。小人也是刚刚接到信。”随从道。
赫连玹依靠着车壁,胸腔起伏,半晌情绪都压不下去。他呼吸急促,双手握拳,手背青筋迸突。
随从一言不发。
好半晌,赫连玹才道:“愣着做什么?回府。”
他要做好准备,去说服皇帝,叫皇帝信任他。
周元慎最近在“信任”这方面,比赫连玹做得好太多了。
也有宫妃是赫连玹的人,可她们得宠有限。
反而是周元慎塞进去的吴婕妤,瞧着容貌也没什么特别过人之处。美是很美,可哪个宫妃不美?
皇帝的脾气、习惯,赫连玹也知道,他送的美人照样会揣摩皇帝的喜好,却远不及吴婕妤。
为何周元慎这般走运?
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赫连玹得为自己开脱。
陈国公府这边,来往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
哪怕外面还在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