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插话,而是回头看向程昭。
郡王的侧妃站起身,笑道:“程公子,屡次听郡王提起您。闻名不如见面,程公子果然气度非凡,不愧是程相国的嫡孙。”
又看向程昭和程映。
程昭着孝服,头上戴白花,一眼就知道她是陈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妾身待郡王来吊唁。您节哀。”她说着。
说罢,上前就想要拉程昭的手。
程晁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
他手里短匕首垂落,剑鞘甩脱,寒光朝那侧妃而去。他说话时候靠得近、动作又麻利,很快见了血。
他一刀划破了侧妃的脸。
郡王的侧妃退后数步,惊怒交加,当即还手。
见状,程昭是懵了下;而程昭的婆母抄起旁边摆设用的长枪,助阵程晁。
三姐程映腰间软带里,藏着一把软剑。
剑身柔软无比,无法抵挡,但挥舞起来砍杀锋利。
程昭身后还有素月和秋白。
素月立马护住她:“少夫人当心。”
秋白身上也有匕首,围了上去。
似乎没有任何安排,四个人就把郡王的侧妃团团围住了;而侧妃身后六名婢女,一愣之后当即冲上来。
每个人都藏有兵器,只是各有不同。
程昭立马退出了花厅。
她对素月说:“准备小弩!要快!”
她的丫鬟们会用小弩,哪怕摆个架势也足以吓唬人。
素月立马去了。
正好程昭的人全部在承明堂,素月开了箱笼,几名婢女二话不说带上了小弩,冲到了花厅。
花厅里缠斗激烈。
赫连玹府上的七个女人,个个藏了兵器在身;程晁是短匕首,杀伤力不大;二夫人那杆长枪是摆件。
程昭转身去找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