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你。”
大姐姐也松了口气:“那我就不用担心你太劳累。”
再三叮嘱她,“多歇歇。不必做得太好,勉强过得去就行,往后你是女主人。”
程昭颔首。
程家兄弟姊妹说了半晌的话,一直围着程昭。
秋白进来,对程昭说:“少夫人,安东郡王来吊唁了,国公爷在外头款待他。”
程昭脸色一变:“他竟敢来!”
三姐按住了程昭:“别生气,轻易被他激怒。”
又道,“他来吊唁,这是他的礼数。吊唁完他就走了。”
“他谋杀了太夫人!”程昭说。
程昭的大姐夫沉默良久。
二哥瞧见他不做声,出声问:“大姐夫,有什么不对?”
“安东郡王谋算这么一圈,图什么?他应该最清楚陛下信任妹婿,不是因为太夫人。”大姐夫杜安礼说。
“我也不信他只是为了斩断周家和皇帝的亲密。”三姐说,“这个人很阴。”
几个人看向程晁。
程晁有苦难言:“我根本不知道安亲王父子在钦州是做什么的,赫连玹从来没向我透露过什么秘密。
他当年不过是爱慕小妹,才与我来往,妄图与小妹结交。谁知道小妹不爱搭理他,又有小妹随从的死在后。”
程昭猛然看向他:“你别恶心我!”
程晁:“……”
三姐便说:“此事是真,昭昭。当初安太妃怕赫连玹求娶你,才请皇后赐婚。她想要把你随便嫁掉。”
程昭有点意外。
真相原来是这样。
这个阴谋没什么意思,不痛不痒的,反而给了程昭这么一门好婚姻。
“我是嫁给陈国公啊,安太妃脑壳可是坏了?这算什么害我?”程昭说。
本朝最年轻的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