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众管事说。
众管事还在想,两场葬礼要怎么办,如何是好。
原来是分开。
也的确应该分开。
身份地位不同,两场葬礼不可能同一个规格。
太夫人可是国公夫人;桓氏没有诰命在身。
程昭这厢把事情分派下去,忙忙碌碌直到半下午才用午膳。
二夫人来了。
“明日你小舅舅大婚,我叫樊妈妈回去送礼。我要给老太太跪灵。”二夫人说。
程昭:“母亲,我把东边上房收拾出来了,您跪灵的时候歇在这里,别来回奔波。下这么大的雪,又冷。”
二夫人没有和她客气。
太夫人死了、桓清棠也死了,这座国公府属于周元慎。二夫人如今歇在哪里都不过分。
该高兴的。
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可能是雪天阴沉沉的,又潮又冷,影响了二夫人的心绪。
就连想起樊逍的婚事,都顾不上欣慰了。
“希望皇帝不要来。”二夫人想。
二夫人真是怕了他。
她盼平安,怕家里再出事。
太夫人的葬礼,雪下个不停,就像大夫人宋氏的葬礼下雨那样,天公不作美。
可能因为她们都不是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