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玹只是为了拉拢桓家,不是要害太夫人。
该死的人是桓清棠。
这女人蛊惑了赫连玹。
她死了,太夫人的仇报了;赫连玹失误犯了错,小惩大诫,以后再说。
“元慎,太夫人死了,你的下一个对手是赫连玹。”樊逍说。
周元慎表情寡淡,半晌才说:“不是他。”
樊逍心口一跳。
他知道周元慎说谁。
当然是皇帝。
迫使他承爵的是皇帝;塞穆姜给他、叫他承受屈辱的,也是皇帝;和太夫人狼狈为奸、为太夫人撑腰,更是皇帝。
是这个皇帝,叫周元慎受尽了委屈。
樊逍心中焦急:“元慎,你要想着身后名,有些污点是洗不清的。史官有笔刀。”
周元慎:“我不会的,小舅舅放心。”
樊逍还是有点担心:“我知道你埋伏了不少人在皇帝身边……”
“赫连玹借用桓氏的手杀了祖母,那我不可以借他的手,杀了我的仇人么?”周元慎说。
樊逍:“……”
“小舅舅,你替我免了两难困境,我待你的心一样。”周元慎说。
樊逍明日大婚,加上周家太夫人的死,他心里很多事,没留意到周元慎话里有话,苦笑了下:“咱们舅甥俩还需要客套?”
周元慎微微颔首。
“我明日要大婚了。”樊逍倏然说,“裴大人屡次为我做媒,这门婚事挺好。”
保媒的,是他的上峰裴延鹤。
裴延鹤还是大理寺少卿的时候,就一直很提携樊逍;而后他升了官,樊逍接替了他位置,任大理寺少卿。
因裴延鹤处处照顾,樊逍官场之路走得非常顺畅。
否则,以他出身柱国大将军府,他会受到文臣们的排挤与忌惮。
裴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