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
由此可见,哪怕没有太夫人,皇帝还是会考虑周家的声望,这是看重周元慎吧?
二夫人想到这里,看了眼自己儿子:“既然不公开,那赫连玹……”
“皇帝不信是他挑事。桓氏和一个丫鬟告不倒他,哪怕桓氏的父亲出面,恐怕也不行。”周元慎说。
程昭心中发沉。
皇帝偏袒周元慎,也会偏袒赫连玹;周元慎安插眼线,赫连玹亦然。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个人没有是非、善恶,他只有权欲!
二夫人很是唏嘘,半晌说:“我希望早日天下太平,咱们能好好过日子。”
周元慎没说什么。
“陈国公府这是两场葬礼一起办?桓氏谋杀老太太,她还入周家祖坟吗?”二夫人又问。
周元慎:“既然不公开,自然是两场葬礼一起。把她埋入祖坟吧,等她到了地下和祖母去斗。”
二夫人:“……”
她能预料到,满京城都是周家的笑话了。
此时,二夫人已经完全想不起她弟弟即将新婚。
程昭和周元慎先出去了。
既然是办葬礼,一大堆事等着程昭办。
太夫人死了、桓清棠也死了,往后整个国公府也是程昭的。如果一切顺利,她会是老封君,她的目标即将实现。
为何没有半点欣慰?
是预料的动荡?
程昭说不明白。
绛云院内,周元祁还没走,他和二夫人继续等消息。等遗体收殓好了,他们才去跪灵。
“我真没想到,老太太真是这么个下场。”二夫人说。
非常意外。
好像一件漂亮的衣裳,最后缝了只破破烂烂、完全不搭的袖子。
也似一卷文章,前面字迹工整漂亮,最后却全是弯七扭八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