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等发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
再过些日子,就死透了。
在朝臣眼里,周元慎独得圣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太夫人。
皇帝给陈国公府的赏赐,头一份总是给太夫人的。
没了太夫人,周元慎和皇帝的关系就没那么密切;安东郡王想要拔得头筹,他必须要排挤掉周元慎。
“只要阿慎失了圣心,皇帝驾崩后,安东郡王就是下一个安亲王,小皇帝是他手中傀儡。”樊逍道。
“阿慎得圣宠,跟太夫人关系不大。”老太君道。
“此事咱们知晓,外人未必知道。”樊逍说。
樊逍从蛛丝马迹里,推断出了这么一件事。
“如果太夫人……对阿慎而言,是少了掣肘。”老太君沉吟半晌,如此说。
“我没告诉阿慎,就是有这个顾虑。只有咱们这些至亲才知晓阿慎在太夫人手里吃了多少苦头。
太夫人六十余岁,再活二十年不在话下。皇帝且也有得活。阿慎步履维艰。”樊逍说。
假如把安东郡王的毒计告诉周元慎,周元慎是阻止,还是不阻止?
太夫人到底是他祖母。
老太君沉吟良久。
里卧一时无比安静,只余下窗外夜风呼啸。
樊逍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寻找一点依靠。
“恶人你做吧,你是舅舅。此事你背负。将来阿慎怪你,你受着。”老太君好半晌才开口。
樊逍眸色由犹豫转为坚毅:“那我不告诉阿慎。只是和他说,安东郡王在与桓氏接触,药的事不提。”
老太君点点头。
才说完,丫鬟站在院中,高声说“陈国公到了”。
樊逍起身。
他果然把自己打听到安东郡王接触桓家、而桓清棠归宁时与他见面的事,告诉了周元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