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到时候格杀勿论,谁也保不了秋白。
程昭悄声把自己的判断,告诉了心腹几个。
秋白吓得出了身冷汗:“婢子不敢妄自行动,您放心。”
程昭便等着。
这么一等,等到了天亮,周元慎才回来。
程昭歪在临窗大炕上睡了。
李妈妈忙叫丫鬟沏了浓茶上来,关切问:“国公爷饿吗?”
“少夫人可用过早膳了?”他问。
李妈妈说还没有:“她刚睡着。方才一直醒着。”
“别吵她。”周元慎道,“拿我的朝服出来,我出去了。告诉少夫人一声,别去寿安院,也别多问什么。”
李妈妈道是。
周元慎一口气把浓茶灌下,更衣出去了。
程昭打了个盹,醒过来才知道周元慎回来过。
她懊丧:“应该叫醒我的。”
她想知道太夫人如何了。
“国公爷瞧着气色还好,都不怎么疲倦。”李妈妈说,“估计是‘风平浪静’。”
程昭醒了醒神:“您说得对。”
她打起精神,正常理事。
管事们无人提起昨晚太夫人吐血、请医的事,应该是封锁了消息。门房上的管事也没多嘴半句,他是管事中唯一知情的。
中午周元慎就回来了。
“……太医说无大碍,只是气逆咳血,多静养。”周元慎道。
“皇帝可知晓了?”
“他昨晚没再来。不过,我去御书房回禀了他。我说,祖母恐怕暂时不愿见他。”周元慎道。
程昭骇然:“若被揭穿……”
“我说了,只是我揣度。陛下若是不信,可再来一趟陈国公府。”周元慎道,“皇帝知道缘故,他以为祖母是生了他的气。
他也有些恼。他说他处处敬重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