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桓清棠,心口一跳。
哪怕太夫人早已告诉了她、哪怕她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她还是格外震惊。
人怎么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念头?
他的执念是什么?
“是阿姜不争气。”太夫人叹气。
又看向桓清棠,“不过……”
皇帝也看了眼桓清棠。
他微微蹙眉。
太夫人瞧见他这表情,心口发沉。
“岳母,衔思还住在玉锦院?往后,叫国公夫人善待她。元慎知晓朕心意。”皇帝说。
太夫人错愕看向他。
桓清棠也猛然抬眼,不顾礼数看向了皇帝。
她又去看太夫人。
不甘心。
为何机会都在跟前,却要溜走?
太夫人微不可察摇摇头。
桓清棠想起太夫人说,穆姜被打了板子的缘故。她很想做点什么,却又害怕弄巧成拙。
她脸色刷得白了。
皇帝瞧见了,不悦开了口:“退下去吧,孙妈妈在跟前服侍就够了。”
又道,“毛手毛脚,若是在宫里,这种宫婢要被活活打死的。”
桓清棠慌里慌张应是,狼狈退出去。
太夫人的心沉入谷底。
衔思,那个舞姬?
皇帝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他要太夫人为他抚育、教养太子。如今呢?
他是不是觉得,这个念头毫无根据?他不能失信于人,所以换成周元慎的人也可以?
皇帝略微坐了坐,就走了。
国公府恢复了宁静。
而这个晚上,程昭的里卧响起敲门声,周元慎猛地坐起来,把程昭也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