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舞姬,没有娘家撑腰。哪怕她生了皇子、真的得了封号,又能如何?内廷人人都可以踩她一脚。
况且她什么都没得到。
皇帝连钱财都没赏她一点。
衔思既不急躁,也不得意。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
正如程昭初见她的印象,她很安分。
衔思谨慎。
谨慎是好事,不管是对她自己,还是对帮衬她的人,都有利。
程昭上前,搀扶了她起身:“二姨娘,我与你一样,上头是有主子的,我不是家主。生恩不敢当。
不过,我这里吃的喝的用的,供应得起。你缺了什么只管来告诉我。咱们家,谁更争气还未可知。”
她有意看了眼衔思的肚子。
看似是在说,谁先怀上国公爷的长子。
衔思眼中快速蓄泪:“奴一定不会辜负夫人信任。奴是个无用之人,只盼能替国公爷和夫人出一点力。”
丫鬟给她端了锦杌,她行礼后坐下。
承明堂内,陈国公的妻妾一片和睦。
而太夫人,正在想办法见皇帝一面。
她对周元慎做的事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