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段佳话——只要能自圆其说,皇帝就会接纳。
“我们当晚下山了,皇帝第二日才下山。”樊逍说,“而衔思,这几日在宫里。”
二夫人:“……”
“姐,你猜不到她怎么在宫里。”樊逍又说。
“这还能猜?”
“皇帝将她打扮成宫婢,偷偷摸摸带回去的。这几日,是将她安置在吴婕妤的宫里。”樊逍说。
二夫人蹙眉:“那怎么还送回来?”
“周家需要这么个人。”樊逍道,“你忘记了那个怀孕的穆姜?”
二夫人呆了半晌。
而后,她狠狠打了个寒颤,几乎作呕。
“太恶心了!”二夫人又怒又惊悚,“阿慎又要遭受一遍这样的羞辱?凭什么!他是臣子,他已经很优秀了,他不是皇帝的奴才!”
樊逍也有些心疼外甥。
不过此事是周元慎计划的。
就连歇在吴婕妤宫里,都是周元慎暗示吴婕妤劝说的。
周元慎似乎想要如此。
“你去问元慎,他是不是懒得说给你听?”樊逍说。
二夫人:“……”
她沉默着坐了很久。
周元慎没回来,程昭来了。
瞧见了樊逍,程昭上前见礼:“小舅舅。”
又向他道贺,“恭喜小舅舅。”
樊逍接了她的恭贺。
“我知晓姐姐对宋三姑娘很好奇,派人同宋家说妥,过几日去金安寺上香。姐姐可去偶遇,见一见宋家的人。”樊逍说。
二夫人没这个心情了。
她责怪樊逍:“怎如此冒失?万一宋家多想呢?”
“不会,宋家倒是很能理解。若这点小事就有了龃龉,便是两家无缘分了。”樊逍笑道,“姐姐别担心,只管跟国公夫人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