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平时不表现出来,她的确是想要太多,样样都够不着。
她真沉下去了,我的确拿她没办法,能膈应我几十年。但我觉得她沉不住气。”程昭道。
二夫人听了,又叹了口气。
她依偎着引枕,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程昭瞧见她心灰意冷的样子,怕她跟着沮丧,故意说话给她提气:“母亲,您听说小舅舅议亲的事了吗?”
这话一出,二夫人和樊妈妈都惊了。
“你从何处听说的?”二夫人忙问。
人坐正了,眼睛都亮了三分,全是震惊与好奇。
程昭笑道:“国公爷告诉我的。”
“没人说给我听!”二夫人急急坐直,“何时议亲?谁家姑娘?谁做媒的?”
不待程昭回答,她站起身,“你也说不明白,我去趟大将军府。”
程昭:“……”
二夫人风风火火、樊妈妈也很麻利。已经是半下午了,主仆俩居然说走就走。
与进门的周元祁迎面遇到。
周元祁问:“娘,出了何事?”
“你小舅舅快要娶媳妇了。”
“是续弦。”
“不准挑字。”二夫人道,“我还没听说,去问问。”
周元祁:“我也没听说,我也去。”
他跟着走了。
留下站在门口的程昭:“……”
这日程昭没在绛云院用晚膳,回到了承明堂。
周元慎回来,程昭就把事情说给他听。
“让我娘去吧。”周元慎说,“不管是樊家还是宋家,都不预备把此事说破。我娘理应提前知晓。”
续弦的婚事繁简由人。可以很简单操办,低调行事也不会被指责。
邳国公还活着,窦家没彻底倒台,宋侍郎嫁女是不太敢声张的;而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