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在华大门口,买给我的那串草莓糖葫芦了。”
席黎野听完后紧绷的肩线彻底松了下来,悬在半空的心重重落回原处。
他又心疼又想笑,低头把她往怀里更紧地搂了搂,温热的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温柔:“就想吃这个?”
初蹭了蹭他的胸口,“就想吃你当年买的草莓糖葫芦,酸酸甜甜的,裹着很厚的糖衣。”
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大半夜闹脾气哭,居然只是馋一口糖葫芦。
可怀孕的情绪就是这样不受控制,想念的味道一冒出来,眼泪就止不住地掉。
席黎野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心疼得不行,他伸手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指尖轻轻捏起她鼓起的脸颊:“好,老婆想吃,我现在就去买。”
闻初愣了一下,迷迷糊糊看了眼窗外。
夜色深浓连月光都淡了,现在早就过了凌晨,华大门口的小摊早就收了。
“现在......会不会太晚了?”她小声拽了拽他的衣袖,有点不好意思。
“不晚。”席黎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笃定,“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他动作温柔地把闻初放平,给她盖好被子,又细心地把枕头调整到她最舒服的高度。
确认她躺得安稳,他才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脚步极轻地转身出门。
等他拎着糖葫芦赶回别墅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卧室里闻初还没睡熟,半梦半醒地等着他。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睁开眼,就看见一身寒气的男人快步走到床边,大衣都来不及脱,先把那串裹得晶莹剔透的糖葫芦递到她面前。
“老婆,吃吧。”
这个动作和当初那个在华大门口那个为她买糖葫芦的身影慢慢重合在一起。
闻初看着那串亮晶晶的草莓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