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浴室。
走之前语气带着不耐:“自己注意点,我不想再来收拾麻烦。”
沈枝意噢了一声,呆呆地道谢。
浴室门关上,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已经花了,幸好化妆品都是防水的,才不至于糊在脸上很难看,最明显的还是,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勾起的唇角。
谢灼说话是会难听一些,可对她从来没有懈怠,很多事只要她提,只要他能做到,他都会去做。
如果她被欺负,只要被他看到,他也会替她撑腰,无论对方是谁。
很显然,他是个有能力有金钱有地位的帅气男人,确实容易让女人动心。
可一个这样的男人为她而来,怎么会不心动呢?
沈枝意只能收起所有的心思,她和他只是合约婚姻,到期以后就会离婚,他只是在履行合约内容:在公共场合,要给她面子,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提的时候她没想过他会真的遵守,毕竟他不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
或许谢灼只是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合约到期,她拿到钱和自由,他也成功解除婚约给他带来的束缚。
沈枝意叹了口气,开始卸妆洗澡,不再去想那些扰乱她心情的事情。
…
此时顾家宴会已经接近尾声,来的客人看了两场戏,第一场的主角已经离开,至今议论纷纷,都在说谢太子爷将联姻妻子宠上天,还有些许对沈枝意褒贬不一的评价。
第二场发生得也猝不及防,前来参宴的裴墨北提出要与顾家解除婚约,理由为不接受与顾家的姻亲联姻。
顾老太太差点要被气到当场晕过去,喝了几口参茶才缓过来:“两家婚约早已定下,岂能由你一个人就能决定,你们裴家现在是如日中天,可以不将顾家放在眼里!”
裴墨北淡定自若:“为此,裴家愿意做出道歉,将京城60%房产作为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