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在他面前发脾气,都他妈是他纵容的。
他忍着耐性:“这种无聊的宴会,我一般很少出席,对于任何情况,我不知情。”
她垂眸叹息:“好吧。”
“他们都不喜欢我,就跟你之前一样,第一次见面就想掐死我。”
谢灼:“……”
有种被内涵的感觉。
事情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他说得轻描淡写:“好,这次我掐死他们。”
女生瞳孔放大,无措地眨两下,之后连忙摆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模样,就是被威猛老虎吓到的小鹿,她不像狐狸,知道狐假虎威。
“放宽心,谢太太。”谢灼重新抽出平板,不疾不徐打开查阅邮件,嗓音随意又带着安全感,“在老子身边,你要习惯的,只有接受他人奉承。”
男人的话入耳,沈枝意只花了一秒的时间就信他,他一直在外面把她护得很好。
她抿唇笑了笑,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冷漠无情的人。
“好的,谢先生。”
谢灼闻言抿唇不语,眼底略过几分笑意。
车子行驶半小时左右到达地点,那是京城顾家家宅,宴会客厅此时已经热闹喧嚣。
沈枝意下车以后扶着他的胳膊,夫妻俩一齐进门,闪着金光的门打开,里面的宴客不约而同投入视线。
男人身穿板正高级黑西装,贴合身形的高奢定制,气质冷冽清贵。
女人礼服颜色是温柔的淡粉色,像把春日樱花揉进了裙身,自带软乎乎的仙气,版型是修身鱼尾款,贴合身材曲线的同时,裙摆自然垂坠出优雅弧度,走路时像花瓣轻轻摆动,浪漫又灵动。
众多目光聚焦在身上,沈枝意神情自若,这种场合自然大方最合适,她挽着他的手臂,往正厅走。
沈家父母早已经到场,见到两人便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