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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要是实在不想控制脾气的话……”
她还没说完,柔软纤细腰身被他大手轻松捞去,整个人不受控坐在他腿上。
男人的西装裤与女人的纱裙交叠在一块,凌乱又暧昧。
沈枝意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理反应让她羞红双颊,亲密接触于她而言,还是不习惯。
夜晚在他怀里,有黑暗的遮掩,她可以自在一些,如今灯光明亮,她只要抬头就能撞上他的眼神,很不好意思。
女人香味儿飘入鼻间,谢灼喉结不受控滚动几下,宽大手掌熨贴在她的腰肢,险些让他忘记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他稳住心神,淡定问她:“你的脑子里,除了对不起和谢谢,还有什么?”
听不懂他的意思,沈枝意才抬眸看他,那双清澈不带杂质的瞳孔,漂亮迷人。
谢灼并没有被她迷住,反而说话更直接:“如果我现在想/干/你,你是不是也不会有意见?”
沈枝意闻言心脏就跟炸焦的年糕一样,焦糊焦糊的,紧张得结结巴巴:“你、我、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她又不敢看他,无措地低垂下眉眼。
谢灼搂/紧女人的腰,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唇瓣贴近她耳侧:“老子是谢灼,从来不讲信用,三个月在我看来只是个虚数,夫妻之间,做·爱很正常。”
沈枝意紧张到发抖:“你…你想的话……”
果然是不出意外的答案,谢灼轻笑出声,是那种极具嘲讽意味的笑,几秒后缓缓出声:“你对人的要求能不能再高一点?我谢灼的妻子,不能是这种软弱无能的人。”
他刚刚这么说是在吓唬她?原来是这个意思,坏狗!
与此同时,沈枝意松了口气,而后闷闷地点头,难言情绪像不停冒出的气泡,汹涌又强烈。
习惯性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