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睡衣,唯一露出一点的脖颈白皙,小骨架让她在他面前更显矮小。
他轻扯唇角,那并不是笑,而是讥讽:“是不是该提醒你,这是我的房间。”
沈枝意忍着羞涩眨眨眼,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回他:“不正确,现在已经是我和你的房间。”
谢灼态度漫不经心:“看来你很放心我,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
“做爱的准备。”
“……!”
沈枝意眼睫轻颤几下,略有几分不知所措,耳根子红透,这人说话真的要这么直接吗,而且她洗个澡怎么就做准备了,他不洗澡吗?
谢灼低眸看她一眼,主卧浴室有两间,六叔了解他的脾性,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他应该和她说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她是无意,亦或是故意。
沈枝意无话可说,下意识看自己的衣服,就是很正常的睡衣,凭什么他觉得她在表达什么…欲望。
谢灼有必要提醒她:“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说完,他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没再看她一眼。
沈枝意简直懵住,这是跟她说,不用和他住一个房间?
所以她这几天都先入为主地认为,结婚绝对要睡一起,在他的房间里,为所欲为地做了很多事情。
她兀自懊恼一会儿,拿上自己的手机绕二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客房。
她还是不太熟悉这个房子,最后又回到主卧。
吹干头发以后,她下楼喝水才想明白,谢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狗。
故意说那些话吓唬她,捉弄她,以牙还牙教训她。
总之,但凡有任何让他不满意的地方,他自会在别的地方让对方加倍奉还。
有病。
…
谢灼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