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伦’听了会心一笑,也学着他的语气,故意追问个不停。
“怎么!你是委屈了,还是受辱了,觉得我妹妹妨碍你大展身手,还是现在的生活不如意想要回到你一心奉献的法兰西?”
以前他不爱说这种酸话,但现在他酸的就是以为还和过去一样拿捏他舍不得这份感情的亲友。
‘阿尔蒂尔·兰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不敢浪了,他捧着亲友介于少年和青年的俊美脸庞,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在‘保尔·魏尔伦’错愕不已的目光下,老实认错:“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别赶我走了。”
不愧是情报员,脸面这种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耍起无赖也太得心应手了吧!
这会儿披散的头发可遮不住‘保尔·魏尔伦’脸颊的滚烫了,他初次喜欢一个人,身体上的反应根本藏不住。
就这么简单地暴露在了‘阿尔蒂尔·兰波’的眼前,就像一只懵懂又羞涩的小猫,看得他心潮澎湃、口干舌燥,想要一口咬在那块粉嫩软肉上。
他觉得眼前的亲友就像一块香甜可口的金丝绒蛋糕,自己则想要一口接着一口吃掉‘保尔’的身体!
说来真怪!他的大脑竟然开始产生食欲,口腔分泌大量唾液,牙齿也痒痒得想要咀嚼东西。
似乎只有吃掉‘保尔’,把人藏在自己肚子里,狂热难耐的心才能重新回归平静,胡思乱想的意识才能得到满足。 他想占据‘保尔·魏尔伦’的一切,太想了,想得想要将他吞食入腹,不给任何人抢走的机会。
而被他热情包裹的‘保尔·魏尔伦’有点受不了了,他觉得’兰波’唤醒了沉睡的欲望,他看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兴奋。
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不单单是情。欲那么简单,更像是要扑上来咬他一口,满足心理上的空虚需求。
特别是当‘保尔·魏尔伦’明显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