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身体不适却瞒着我不说啊!”
一个说:“我没有!”
另一个说:“最好没有!”
他们四目相对,‘阿尔蒂尔·兰波’对他的深情厚谊都从眼眸里溢出来了,
而‘保尔·魏尔伦’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了几个度,耳尖更是泛起可疑的红晕,明显抵挡不住这般赤·裸裸的暗示。
不就是一个礼拜没见,不就是欠了一个月的早安吻和晚安吻,还有下午茶……难道还觉得不够吗?
‘保尔·魏尔伦’偏了偏视线,义正词严道:“好了,你不要盯着我看了,来帮忙拿东西吧!”
‘阿尔蒂尔·兰波’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故意放缓了语速,拉长音节,道:“遵命,我的亲友——”
这么明显的表白,瞎子才看不到他柔情似水的眼睛,聋子才听不出其中恋恋不舍的缠绵,这里没有一个又聋又瞎的人。
‘保尔·魏尔伦’下意识去看中原希的方向,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魏尔伦抱着他可爱妹妹慢悠悠转身的侧影。
年长的同位体一边远离,一边还意味深长地揶揄他们。
“妹妹,虽然恋爱脑不可取,但我们是有礼貌的人,这时候可不能剥夺他们互诉衷肠的自由时间。”
一旁看热闹的马拉美,向‘阿尔蒂尔·兰波’投去肯定的眼神,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小子真是走大运了啊!” 中原中也没有好脸色,恨铁不成钢地说:“法国人就会花言巧语哄人开心!”
“中也,别那么不高兴啊!”
太宰治双手插兜,假仁假义地安慰起前搭档,说的话句句插在中原中也看‘兰波’不爽的心头上。
“‘兰波’的改变大家都有目共睹,只要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就算未来有一天过不下去了那也能分手啊。”
以他之见,两个大男人谁也不会吃亏,又都是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