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人笑道:“听说大朔的女子奔放,别有一番风味,荆州刺史家就蓄了许多大朔美人,也不知朱兄那批‘北货’里有出挑的没。”
世家勋贵大都蓄妓,近来更是掀起了一股风潮,以蓄养大朔妓子为新奇乐事,争相效仿。这股风来得猛烈突兀,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动。
而江州位于建康上游,为荆州、广陵的缓冲带,被称作“国之南藩,要害之地”,素为江南重镇。甲兵也多聚于荆江二镇。
另则南渡之后,由于官家手中权利分散,对地方的约束力变得薄弱,于是各军镇都督手中的权利便更为扩张。导致原本从属于国家武装的军队,成为了地方势力,甚至沦为部曲私兵。
且近几年大朔越发虎视眈眈,想要吞并南北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
几人还在玩笑,顾珩的眸色却沉了下来。
她察觉到身侧之人细微的变化,又将方才几人的话在脑中盘磨了几遍,才觉出可疑的味道,轻轻用微凉的帕子裹住他的手心,压低声音道:“即使大朔有心,江左亦不是无人。更何况他们内有石亮骄纵难驯,若是任其做大,恐会自立山头,外有宣国垂涎边地,若是攻打大楚,边地与国都的守军便会有所缺失,再加上去年的大旱和洪水,恐怕连粮草都未必凑得足。”
他回握住她的手,眸中含了丝赞赏,“虽是如此,可此番看来,他们恐怕是打算徐徐图之了。”
她又道:“徐徐图之不就意味着时间长步骤多?既如此,其中变数也必然会很多。”
他颔首,唇角噙了抹浅笑。
又过了一刻,房中众人已不再言语,对面的白衫人脱得只剩下身的袴子,接过侍女手中的外袍披在身上,又晃晃悠悠摔入她的怀中,神色痴迷愉悦。
房中熏香惹得人深思昏倦,燥热之气在体内乱撞,急切地寻找出路,顾珩仿佛被架在火上,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