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口中谈到崔家,崔凝便竖起耳朵听了几句。簌玉见她心不在焉,便停箸轻拭她的嘴角,一股袭人的浓香钻入鼻中,她觉得头愈发昏沉起来。
簌玉纤指抚上她的额角,轻轻揉按,整个人往她怀中靠去,“郎君若是乏了,可与奴去里间休息。”她眼神娇羞,话中有话。
这边簌玉正想与崔凝单独亲热。
那边胡姬又斟了一杯酒送至顾珩唇边,柔弱无骨的身子顺势滑入他的怀中,一手抚上他的前胸,一手攀上他的肩背,音色勾人,又带着几分委屈,“是娜宁哪里不好吗?玉郎怎对我如此冷淡?”
他饮下那盏酒,将怀中的美人扶正,轻拍了拍她的肩,温和地道;“你很好,只是各花入各眼,娜宁是牡丹,而我喜爱幽兰。”
娜宁眸光微动,神色天真又羞怯,“可玉郎却是我心里的第一呀。”纤手剥开葡萄,将碧果递至他唇边,汁水顺着指尖蜿蜒上手腕,待他吃了又将手指伸入唇中舔吮,红唇裹着玉指,暧昧地啧了一声,轻叹道:“好甜,玉郎再吃几个如何?”也不等他回答,剥了几个放在碧玉盘中,又衔了一枚在唇间,眸中情丝缭绕,包裹住眼前的男人。
“哈哈哈,你们看九渊到现在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对面的白衣男子怀抱美人,衣襟大敞,胸前几枚鲜红的唇印,眼中已不甚清明,“一定是娜宁伺候的不好。”
娜宁直直望着顾珩,眸中波光泛动,泫然欲滴。
他俯首垂眸,与她唇齿相贴,接过了那枚葡萄。娜宁吻上他,用舌勾回半枚,唇舌碾碎果肉,又将汁液哺了回去,唇瓣在他的唇上辗转,吮吸间带出咕啾之声,素手探入他的衣襟,顶起一座小小山峰。
他趁势将她搂入怀中,双臂紧拥她的腰肢。娜宁酥胸挤出一片嫩雪,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吻上他的耳垂,又用舌尖逗弄了两下。他偏头低低地道:“我不与你为难,你亦只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