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娇妍。
嫩红的花瓣满头满脸地落下,耳边是她没心没肺的笑声,见她坐得很稳,他的一颗心也慢慢落下。
“阿兄你也上来呀。”她又朝他招手,眉飞色舞,活似一只在花间探头探脑,挤眉作怪的小猴。
树上的女郎明明是人比花娇的妩媚俏丽,此时望去却又是一副猴头猴脑的滑稽活泼。他心上似被开了一道小口,汩汩蜜液蜂拥而入,冲散了经年累月的沉肃,带出几分欢欣活泼。
未几,他便到了她身侧,乌发凌乱衣襟微敞,气息却很稳,抬手刮了一记猴鼻子,轻笑道:“这下满意了?”
愉悦的波光荡漾在她的眼眸,她抚掌大笑,“满意!满意!这下真的满意啦!”
闹了一会儿便有些困乏,她的头枕上他的肩,因不爱用头油,故而发间只有丝丝缕缕的清香,闻起来并不冲鼻,却沁人心怀。
林间的鸟鸣清脆可爱,微风轻擦枝叶,绯红款款而落,飘上两人的鬓发衣襟。她拈起他衣上的花瓣,装在随身携带的锦囊中,“集些好做花钿。”
又抬手摘了几朵放在裙上,一瓣一瓣地扯,边扯边道:“阿兄坏,阿兄不坏,阿兄坏,阿兄不坏……”
将一朵嫩生生的花扯得只剩可怜兮兮的蕊,而后洋洋得意地举起最后一片花瓣在他眼前乱晃,哈哈大笑,“阿兄坏!”又继续乐不可支地道:“我就知道,阿兄是真的坏!”
他抬手将她的发髻揉得不成形状,一本正经道:“嗯,是很坏,一会儿也不用去一品香了。”
她眯起眼,怒瞟了他一记,双颊鼓胀胀的,往他腰间袭去,咯吱起他来,“还坏不坏,还坏不坏?”
他被挠得眉眼间的清肃都隐去了,气喘吁吁,边闪躲边告饶,“不坏了,不坏了,女侠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她停手,挑起他的下巴,拿腔拿调道:“让我饶你也是不难,只要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