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地上,脸颊高烧般滚烫,一跳一跳的,想来应是肿了。
那人疯了一般对她又踢又踹,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漏出一丝呜咽。
如牛的气喘声响在她耳边,下一刻像张破抹布一样被人翻了个个,仰面朝天。
那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一股腥臭气直冲入鼻。刺啦一声,她身上的衣服被扯开一道口子,脏手恶狠狠地揉捏着她尚未成熟的胸部,他疯狗一样在她身上乱啃乱咬。
疼痛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强忍住一口咬过去的冲动,思索着如何脱困,手在地上摸索,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件,她不露痕迹地将手挪到稻草下,又将那物紧紧攥在手中。
那人见她温顺,逐渐放松了警惕。她强忍着一波波呕吐的欲望,任由对方动作,直到他将脏臭的阳物抵到她的腿心时,攥住刀柄,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那人不可置信地瞪着她,目眦欲裂,血从口中一股股涌出,血沫喷溅到她的脸上,灼热滚烫,灼烧蚕食着她的神经。
她脑中轰鸣阵阵,浑身的血都凝住了,愣怔怔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鲜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将那人的身躯推开,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屋外大雨倾盆,闪电一道道劈下来,惊雷在耳边疯狂炸响,雨浇透了她的衣服,黏腻冰冷如毒蛇一般缠在她身上。
当顾珩带着私兵遇到她时,只看见眼前的人发丝凌乱,衣难蔽体,眼神呆滞,手上还握着一把利刃……
他坐在床头轻拍着她的背。
每逢雷雨天她都会被那噩梦惊扰得不得安枕。
他一边安慰她,一边吩咐松烟去厨房要一碗安神汤来。
崔凝缩在被中,双手抱膝,下巴抵住膝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一下下抚摸着她的长发,用清越的歌声安抚着她,“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