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喜不喜欢。”
抱琴跟着崔凝,什么新奇物件没见过,又哪里看得上这个。只是这香囊的味道着实有些新鲜,遂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会儿,又拿在手上把玩。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难耐。
杜若上前勾住抱琴的腰,将香囊塞到她手中,“喜欢就拿去。”
她想也不想,便把香囊推了回去,“不想要。”
指腹触到他的手上,一股热意从小腹间升起,杜若清秀的眉眼也变得格外顺眼,竟也默许他将手搭在自己腰上。
杜若见她没有推开自己,搂腰的那只手渐渐往上游移,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磨蹉着她的手背,略靠过去些,温热的气息吹拂到她的耳上,“姐姐天然去雕饰,又哪里需要什么绢花。”
抱琴有些熏熏然,一双杏眼里雾蒙蒙的。
杜若又将她搂得近了些,热力透过衣衫将她缠得密密实实的,手轻覆上她胸前的酥软,将一团绵软揉搓成各种形状。
她的呼吸也热了起来,失了节奏,身子化成一滩水,泻在杜若怀中。
他衔着她的唇,舌尖在唇瓣上绕了几圈才吮吸上软红花瓣,吮了一会儿,舌尖轻叩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嬉戏。
待她唇舌全然绵软了下来,又渡了一口津液给她,而后继续舔舐她的唇瓣,戏了片刻,复又缠住她的舌,将她的魂魄都吸了去。
手趁势游进她的衣领,又泅到她白皙的乳肉上,或捏或搓着白雪顶上的红梅。
白雪被揉乱,红梅花瓣怒放。
她的衣衫被除净,男人的手一只在胸前游走,一只往下侵入黑色丛林,找到那一点娇羞的红色花蕊,轻揉慢捻,在花蕊上玩够了,又沾了些花露,在花穴口轻扣门扉。
强烈的快感令她口中溢出一丝呻吟,杜若乘胜追击,将一根手指插入花穴,时而快时而慢地出入。
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