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危险?你说说,自从他来了之后,家里多顺,我多年的偏头痛好了,你回回夜钓都能钓一大桶鱼,就连秋秋的那个继父也犯事被捉进去了,也省了我们小米一桩心事。他就像一颗福星,降临到我们家。”
柴明德听完,眼睛一亮,凑过去问:“那我呢,老婆,我是什么星?”
还没等姚雪开口,一旁的安安吃得小嘴一圈油乎乎,认真道:“爷爷是派大星!”
“安安是海绵宝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小女孩高举双手。
柴明德瞬间被哄得满面春风,一把将安安抱起来:“冲小囡囡这句话,想吃什么口味的糖果?说,爷爷悄悄带你去买。”
安安欢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餐厅里,笑声洒了一地。
卧室门敞着半扇。
穿堂风从窗口吹进来,拂过地板上散落的物件,轻轻吹开其中一本手账。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一排隽秀的字迹:
「十九岁的盛夏,我跌进你的世界。二十岁的夏天,谢谢你,重新走进我的余生。」
人们总说,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柴小米却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快乐的时光是永恒的。
它不会因为流逝而消失,而是会悄悄藏在记忆的褶皱里,在往后的某一天,忽然被风吹开,扑面而来,依旧滚烫。
就像邬离低头替她系鞋带时,后颈那一小截被晒得发亮的皮肤。
就像他明明热得额头冒汗,却还是把最后一口冰可乐递到她手里。
就像某个黄昏,他忽然凑近,笑着说:“米米你看,连晚风都向着你吹。”
后来,还有更多瞬间叠加上来。
是图书馆里,他永远把靠窗的位置留给她,阳光斜斜地落在她翻开的书页上,而他就坐在旁边,偶尔偏头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