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弓矢铺。”
她越说声音越飘,摸了摸鼻子偷瞄邬离脸色,还不忘朝欧阳睿使眼色,让他别戳穿她暗中偷窥的事,“我可不是故意来搅局的,真的只是来买弓的,哈哈,买弓!”
闻言,邬离蓦地一怔。
周身汩汩弥漫的戾气倏然散了大半。
柴小米趁热打铁:“正好听见你说要教瑶姐射箭,那能不能也顺便......呃,你干嘛?”
话音未落,她手腕忽地一紧。
只见少年阴沉着一张脸,举起她的胳膊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测试什么零件。
接着不由分说撸起她的衣袖,两截藕臂白得晃眼,他侧身一挡,严严实实隔开了老板和欧阳睿的视线。
邬离托着她的手腕,顺着小臂一寸寸按上去,像在按摩。
查验完,确认没什么问题。
目光最后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的眼睛是摆设?往马蹄子底下钻?碰着哪儿没有?”他嗓音发沉。
“没有没有。”柴小米忙摆手,“我不是说了嘛,是欧阳睿救了我,救得很及时。”
离冷哼一声,“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抱人,还尚未可知。这位欧阳公子的身手实在是弱了些,若换作是我出手救人,可不会让我夫人的衣裳都被蹭脏了。”
说着,他俯身,单膝着地跪在柴小米脚边。
修长手指捻起她淡粉裙裾一角,那处溅了几点泥渍,隐在裙摆边缘的褶痕里,应该是马蹄甩上去的,连她自己都没观察到。
他垂着眼,用指腹反复搓磨。
布料在他指尖窸窣作响,泥星子簌簌落下。
直到那一小片衣料重新透出干净柔和的粉色,他才停下动作,将被揉皱的绢纱一寸寸抚展、理平。
那专注的神态,细致的动作,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寻常衣裙,而是易碎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