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骑射。”
说着,柳妈妈的眼神闲闲掠过邬离背上的长弓。
“这位姑娘,你夫君生得这般俊俏,不知箭术如何?若能从那群蛮人手里夺下这冰弓玄箭,也算是为凉崖州百姓立下一桩大功了。”
眼下这当口,凡身上带弓的,都被默认是冲着射猎比赛而来。
柴小米也不否认,只扬起下巴笃定道:“若是我夫君出手,绝没人赢得了他!”
说罢,又将邬离的手臂往怀里搂紧几分,还得意地晃了晃。
邬离只觉心跳骤然失序,耳根一路烫到颈侧。
喉结滚了滚,竟莫名被自己的气息呛着,猛地低咳起来。
柳妈妈瞧他这副模样,心道还真是染了风寒。
白净的俊脸泛着薄红,眼睫微垂,倒真显出几分惹人怜惜的病态。
她正想宽慰两句,廊下那头的叫骂声却陡然拔高,混进一阵羞辱般的嗤笑: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你们中原人就拿这种狗屁木杆子当弓使?”
只见那两个蛮族人从那青年怀里夺出一截磨到一半的木杆,看样子是根尚未成型的弓胚。
下一刻,粗壮的手腕一折,木杆应声断裂,被他们随手掷在地上,又用靴底重重碾过,肆意践踏。
“我的弓......”
那清瘦的青年慌忙扑跪在地,双手颤抖着摸索。
他的半边脸转过来时,竟全是烧伤的狰狞疤痕,眼睛似乎也看不真切东西,只能茫然在地上乱抓。
那两人见状笑得愈发猖狂,抬脚便狠狠踩上他的手背。
眼看其中一人高抬起腿,就要朝青年头上踹去——
空中骤然掠过两道物体的疾影。
其中一道是寒光,笔直飞旋而去,精准击在那蛮人靴底,发出“叮”一声锐响,
随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