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又得罪他了?
什么叫拖他下水,又不是逼他“下海”,至于这么激动吗?
“好啊,我自己去住。”柴小米轻哼,不住算了,她自己睡一间房还乐得快活,省得还要跟他错开时间穿衣沐浴。
卖糖大伯见小两口因自己一句话意见不合闹起别扭,心里有些懊恼,忙将两根已凝固好的糖人递过去,笑着打圆场:“姑娘,别同你家郎君置气啦,这世道上,有几个男子对青楼避如蛇蝎呀,你家这郎君倒真是难得。”
“这样,老汉我再多送你一个糖人,不收钱。姑娘说说,还想做个什么样式的?”
柴小米低头看着手里两个惟妙惟肖的糖人儿,惊叹不已,闻言眼睛一亮:“大伯您手艺真神了!那能帮我再做一对牵着手的小糖人吗?谢谢您!”
她也没白拿,又数出十文钱塞过去。
大伯感激地收下,转头又对那冷着脸的少年劝道:“公子也消消气,小娘子啊,都是要靠哄的。我家那老婆子,如今一把年纪了,不也还得靠我整日哄着过?”
“这般嘴甜又俊俏的小姑娘,若不放在手心里仔细哄着,一个不留神,怕是要被别人拐跑咯。”
邬离冷嗤一声:“跑就跑了。”
娇气得很,走段山路就小脸通红喘不上气,能跑到哪儿去?
就算给她一整日工夫跑,他不出半炷香也能将人逮回来。
柴小米左右手各捏着一根糖签。
左手是那个抱臂而立、神态倨傲的“离离”,右手是那个叉着小腰、神气活现的“小米”。
她正低头端详,觉得这姿态对比着实有趣,忍不住弯了唇角。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斜里插来。
不由分说地抽走了她右手那根叉腰的“小米”。
“诶!”她轻呼一声,忙将左手那根“离离”递过去,“你的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