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必须想办法撮合他们的关系变得缓和。
柴小米暗想,若是江之屿和宋玥瑶真闹僵了,恰恰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身侧的少年。
某人虽面上不显,但那微垂的眼睫下,在看到江之屿吃瘪落寞的样子后,眼底的得意和喜悦都快漫出来了。
尽管邬离藏得很深,但架不住他开心时的小动作特别多,比如指尖总是绕着根牛筋草把玩,叠成一个蛐蛐或是蜻蜓,随手丢在路边,又捡一根接着叠别的。
手工艺人,开心起来便疯狂做手工艺品。
她观察许久了,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在等着钻空子呢,想都别想!
她回头轻拉邬离衣袖,将他划到自己这边:“离离,你随我往东边去。”
又转向另外两人,声音轻快,“瑶姐,你和屿哥往西边找找看,如何?”
宋玥瑶想了想,认为此举确实效率更高些:“也好,那便以半个时辰为限,无论是否寻到合适的客栈,我们仍在此处会合。”
“好!”柴小米脆声应道。
看着两个别扭的背影,她悄悄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都要把江之屿和宋玥瑶拴在一块儿,不给邬离任何和宋玥瑶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打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算盘呢,这位笨蛋小姐。”
身旁的少年微微侧下身,将视线同她齐平,唇角勾出一抹戏谑的弧度,毫不顾忌地端详着她隐隐紧张的神色。
柴小米被他骤然逼近的俊脸吓了一跳,那双异瞳仿佛能窥见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没、没什么呀......”她下意识地否认,往后缩了缩。
“哦?”邬离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间,“那你的眉头皱这么紧做什么?都能夹死苍蝇了。”
说着,他缓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