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一大家子就这么挂在邬离身上。
红蛟将小八缠在他胸前,一蛇一鬼就在他怀里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柴小米歪着脑袋,静静趴在邬离背上看。
想不到这条大胖蛇偷偷学她的玩法,还知道自己创新。
闭上蛇瞳是石头,吐出信子是剪刀,张开蛇口是布。
和它的主人一样,聪明又老道。
毫不意外是小八输得比较惨。
蛇头正耀武扬威地晃悠,骤然间撞进一双阴冷的眸中,吓得蛇头一缩,只恨自己不是乌龟,没有龟壳做掩体。
邬离语调凉飕飕:“赢了一个婴童还挺得意啊?”
红蛟拼命摇头。
“让它赢一把,你会死?”
红蛟继续摇头。
“那为什么不让它赢?”
红蛟憋屈。
为什么?
还不是跟主人您学的!
他难道忘记了?自己先前是怎么一把又一把赢过背上那个小姑娘的?
比它可恶劣得多!
当主人发现她会在背后先做好手势,他便使了个眼色让它在柴小米后面偷看。
明明提前获知了答案,还装模作样的在关键时刻放水,给了她赢的希望,又在下一局扼杀。
它这整个蛇生就没遇见过比主人玩得更阴的人。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肚子里蛐蛐。
它还记得有一回做错了事,主人当着它的面,抓了一条乌梢蛇烤着吃,甚至还问它要不要尝尝。
简直是杀蛇诛心!
于是在接下来的对局中,红蛟每一把都慢悠悠地出,又慢悠悠地输。
小八乐呵呵地笑起来。
咯咯的笑声像风中树叶沙沙欢快。
柴小米看着这一幕,嘴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