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耀武扬威地叫嚣:
怎么着?你敢亲,我还不敢舔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没在怕的好吗?
邬离的眼尾倏然泛起一层秾丽的红,越来越浓,微垂的睫毛在颤抖。
扣在她脑后的手掌猛然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丝,手背绷起青筋脉络。
呼吸凌乱得快要无法控制。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微凉的唇被一抹炽热濡湿覆上。
那像一尾滑腻灵活又调皮万分的小鱼,每一次紧贴着游弋而过,便能掀起他脊髓深处一阵隐秘的战栗。
仿佛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掺杂进心脏里,不受控地发酵,丝丝缕缕地向外扩散。
那条小鱼肆无忌惮地逗弄他,甚至,试图撬开他的唇。
微妙而磨人的触碰,点燃难以言喻的焦躁。
他仿佛被抛向云端,虚哑,缠绵,缭绕悬空,迷失在高处辗转,却始终寻不到地面。
喉结无法抑制地上下轻滚。
......别碰了。
他在心中无声乞求。
就快......就快忍耐到极限了。
快要忍不住,启唇捕获那尾肆意点火的小鱼,然后,彻底吞吃入腹。
他大概是疯了。
否则,怎会生出想要吃人的可怕念头?
就在他濒临在挣扎边缘时,遍地的虫卵终于尽数渗进土壤中,那些骇人诡异的图腾也随之彻底消失。
邬离忙松开手,带着万分急迫,惊慌失措地将女孩从怀里推开。
许是一时心急,没控制好力道,柴小米被推得双手往后一撑,发出“哎哟!”一声痛呼。
邬离还未来得及将呼吸喘匀,又急急扑到她面前。
“嗑到哪里了?”
他托起她的两只手翻来覆去检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