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扇柄倏地顿住。
这、这是怎么了?
只见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像是煮熟的虾,红得快要滴水。
那抹红云从脸一直蔓延到耳朵和脖颈。
像是在毒辣的日头里晒了许久。
“邬离,你可是生病了?”江之屿担忧地问。
“大约是吧。”知道自己此刻面色异常,邬离索性顺着这话说,“鬼婴体阴,接触久了容易寒气侵体。”
话里话外,都是怪这丑娃娃害的。
朱钰随即匆匆将鬼婴从柴小米怀中抱走。
柴小米狐疑:“真的生病了?发热了吗?”
要说寒气,恐怕他身上的寒气才重呢,况且邬离的体质比她强百倍,她抱都没事。
她回头看着少年越来越红的面色,却也隐隐有些担忧,想要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给我摸摸,烫不烫。”
见少女转过身来,胸前那片襦裙镶边上几朵对称的海棠刺绣晃得刺眼。
邬离猛地别过脸去,只留给她一个烧得通红的耳廓,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要你管。”
他真是恨透了中原女子的裙衫了!
不久前,他刚想起在“青楼”客栈里遇见的、那件让他恶心了三日的薄纱。
而就在刚才,柴小米过来抱走鬼婴时,非嘴硬说一炷香的时间刚到,并未超时,死不认账。
可他心里算着时辰,早就超了一盏茶的功夫。
两人据理力争,谁也不让谁。
于是柴小米又干脆耍赖皮,直接弯腰上手抱孩子,他也不知哪里冒出的一股火,非要跟她抢那鬼婴,大概是从柴小米开始夸江之屿留下的乾坤袋护了她一整晚起,他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真当那法器这么神乎其神?还能驱邪?
真是蠢得可以!
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