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悄悄扭晃。
而她自己忙着吃瓜,浑然不觉。
邬离的目光扫过她身侧那道正悄悄崩开的裂口,并未作声。
以客栈内部二楼的高度,不似地窖那么深,摔下去其实并无大碍,至多磕破皮肉、疼上几日罢了。
总是这样莽撞马虎,干脆摔一次,或许反倒能叫她长点记性。
他的视线掠过她被浅粉襦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身,那弧度柔软得仿佛一折即断,还有扒拉着木栏时露出的一截粉白藕臂。
怎么看,都像个瓷娃娃。
大约是不禁摔的。
差点忘了,她还有“身子”。
那便更不能在众人面前摔了。
就没见过比她更麻烦的女子!
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只好默然抬手,覆上颤巍巍的木栏。
五指倏然收拢,死死扣住了那道裂隙,原本正在轻微扭动的栏杆,瞬间被一股沉冷的力量镇住,纹丝不动了。
“你既是锁魂阵布阵之人,怎会不知召回鬼婴之法?”江之屿道,“那婴灵已对人起了杀心,断不能再留。你将它召回,我自会将其魂魄驱散,免它日后为祸,也替你斩断这阴债反噬之险。这对你,亦是解脱。”
听到“驱散魂魄”四字,掌柜双目骤然赤红,豁出去般嘶声道:“什么鬼婴、什么锁魂阵!这位公子,你说的话,我可一句都听不懂!”
“死胖子,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燕行霄“哐”一声将刀鞘砸在地上,多年江湖行走淬出的一股煞气骤然腾起。
若非宋玥瑶在旁抬手一拦,他怕是真要冲上去动手打人。
掌柜却对他的威胁嗤之以鼻,咧开一个嘲弄的冷笑:“我这客栈里,既无敬酒,也无罚酒,只有自家酿的米酒。客官,您难道没尝过么?”
“你!”
宋玥瑶虚虚一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