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圈。
大佬们在前方刚枪,只交代身穿吉利服的她趴在草丛里打瞌睡就行了。
但世事难料,吉利服身边,说不定还伏着另一件吉利服呢。
就在柴小米眼皮越来越沉时,她隐约看见被窝深处,有两颗红亮亮的东西,正在她小腿附近。
一闪,一闪,像信号灯。
不对,不合理,这个时代怎么会出现信号灯这种东西。
她揉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困花了。
困乏的眼睛闭了闭,再次睁开。
柴小米差点原地去世。
她宁愿丢颗手雷,然后自己站上去,让她死了算了。
那哪是什么信号灯,那是一双人的眼睛!鲜红欲滴!
它正一点、一点,朝她爬过来,越来越近......
“小米......小米......”
它一声声在呼唤她的名字,发出的音调却特别怪,像是咿呀学语的鹦鹉,笨拙努力学人声说话。
柴小米险些失声惊叫,猛地想起千万不能应,她便死死将声音堵回喉咙里。
她想抬手示意身旁的邬离,却惊恐地发现——身体一动也动不了。
四肢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冷汗霎时湿透后背。
它已爬到近前。
漆黑中辨不清脸孔与五官,只有那对猩红的眼珠,直勾勾盯住她。
冷汗一滴一滴从鬓角滑落,柴小米心一横,紧紧闭上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看不见,就不存在。
心里开始默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
当她默背到“敬业”二字时,忽然听到面前一声声“小米”消失了。
转而变成了“笨蛋......笨蛋......”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