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怀里来。”
说话间,她的手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
邬离浑身一僵。
额头抵着她细腻的颈侧,能清晰感知到皮肤下脉管轻柔的搏动,鼻尖下方就是她纤细的锁骨。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否则,那些灼热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会尽数拂过她的颈间。
仿佛就会泄露某个深藏的秘密。
“离离,”柴小米一边轻拍他,一边柔声问,“你是不是怕密闭的空间?”
邬离性子向来倨傲,若是平日,早该冷言讥讽与她斗起嘴来,可从刚才到现在,他一声未吭,让盖被子便乖乖盖好,缩进床铺后更是直接躲进靠墙的角落。
整个人全然的一反常态。
柴小米将他搂得更安稳些,掌心仍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后背,耐心等他回答。
她想起昨夜邬离似乎本是不愿关窗的,窗是在她装醉睡去后才被他合上,难怪后来他离开了房间。
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应,她好奇地轻轻唤了声:“离离?”
邬离依然屏住呼吸,开不了口,只是心里在腹诽:问话就问话,将脸凑那么近做什么?
她仿佛试图在黑暗中,辨认他是否还醒着。
漆黑一片,能看见什么呢?
她自然是瞧不出来的。
可偏偏......他这双异瞳,能在黑暗中清晰视物。对他而言,白昼与黑夜并无分别。
多数人畏黑惧暗,可他却更喜欢黑暗。
正因为这份能力,众人恐惧时,他能从容睥睨。
如同蛰伏于夜色最深处的兽,静默地,注视观赏着他的猎物。
可当少女的脸庞越靠越近时,蛰伏的兽却罕见地第一次乱了方寸。
她的睫毛细密卷翘,眼珠乌亮如浸水的葡萄,或许因看不见而蒙着一层薄薄的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