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大哥你是真的上道!
柴小米默默将大拇指调转方向,悄悄朝燕行霄比了比。
“嘁,古灵精怪?”
邬离轻轻哼了一声,抬步就往外走,“我看是古里古怪才对。”
他步子迈得大,手垂在身侧随着动作轻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腕上那串银铃总不经意擦过衣料,发出一连串清凌凌的脆响。
叮铃铃......
不再像方才那般沉闷。
柴小米小跑着追出了屋门,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离离,我今日确实挺怪的,”她仰起脸,神情认真,“你没看出来吗?”
邬离脚步没停,本想抽出手臂,却被她搂得紧紧,只好随她去了。听了这话,他偏过头,打量女孩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嗯,一如既往,傻气里透着执着。
看了半晌,也没瞧出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静默片刻,他终于没忍住:“哪里怪?”
抖了半天的包袱终于被接住,柴小米眼睛倏地亮了:“怪喜欢你的!”
少年脚下猛地一个趔趄,险些向前栽倒。
他慌忙稳住身形,站定后有些仓促地看向身旁的少女,耳根隐隐发烫。
“还有哦,”柴小米接着道,语气轻快得像哼歌,“以后和你玩石头剪刀布,我都只能出剪刀了。”
少年人的好奇心总是旺盛,果然又被勾着问:“......为什么?”
“因为——”
她忽然举起双手贴在颊边,指尖并拢,脸蛋比心:“你就是我的拳布呀。”
邬离:“......”
他望着她比划着古怪又可爱的手势,也不明白在开心些什么,只觉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盛着比星河更晃眼的光。
原本已到嘴边的“蠢货”“笨蛋”之类的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