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斜斜插了进来——
“姐姐,不用劳烦你,我来吧。”
像是怕宋玥瑶坚持,少年又特意轻声补了一句:“江之屿正在四处寻你。”
“也好。”见邬离出现,宋玥瑶这才放心,“那你拉小米上来,我先将这酒拿去查验。”
柴小米眼前的光亮暗了几分,邬离的身形比宋玥瑶高大,挡住了大片光线。
只见少年背着光,轮廓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手也比宋玥瑶伸得更长,静静悬在她眼前。
一动不动,等着她。
柴小米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总觉得这只援手不怀好意。
毕竟她才咬过他一口。
于是,她梗着脖子,刻意忽略了那只手,扒着粗糙的竹梯继续向上爬。
被恶作剧捉弄多了,总是要多长个心眼。
一声极轻的的笑从头顶飘落。
他收回手:“待会儿可别求我。”
柴小米对他狂妄的语气嗤之以鼻。开什么玩笑?一个地窖口罢了,难不成她自己还爬不出去!
下一秒,打脸。
也不知道设计这地窖的人是不是专防偷酒贼,出口做得极窄,内侧还有个不易察觉的向内倾斜的坡度。
下去时顺溜,上来却全凭臂力硬扛。
而对于柴小米这种缺乏锻炼的废柴来说,眼下显然只剩一个办法——
“那个......帅哥可否高抬贵手,借个力?”
地窖口小心翼翼冒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柴小米觉得自己活像打地鼠游戏里那只贼头贼脑、探头探脑的地鼠,但凡顶上那位看客一个不顺心,随手一槌就能把她砸回洞里。
然而,邬离只是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单手支着下巴,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就这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像在观赏什么有趣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