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一会儿又蹙着眉梢偷偷打量别人的神色。
总归是,手忙手的事,眼睛忙眼的事,脑袋里还不知在琢磨什么。
三者根本顾不过来。
他自己做事情向来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倒是头一回见有人能分神分得这般“周全”。
马马虎虎的,擦过的地方忘了,又重新擦一遍。
可她非但把他的提醒当做耳旁风,还扭过头,轻声问:“你知道这地方吗?”
邬离淡淡“嗯”了一声。
柴小米的兴致一下被勾了起来,好奇问:“那里有什么说法吗?”
“三朝县以男为尊,视女子卑贱如草芥。”他随口答道。
这话听起来,在这眼下这个世道似乎也不算稀奇。
柴小米撇撇嘴,心里满是不屑,便没再追问下去。
另一边,燕行霄同小二放话:“总之这趟镖也不差这一天,今日镖队不起程,我就在这儿等着。倒要看看,你们掌柜几时回来,总得给我和月娘一个交代!”
话说到这份上,小二自然无话可驳,只得赔着笑连声道歉,躬身退了下去。
柴小米脑中却蓦地闪过邬离昨夜提到的“锁魂阵”,再看他对此事冷眼旁观的散漫模样,该不会,他早就知道点什么?
明明知道却故意不告诉大家,又或者是,根本不屑拿出来说。
她揣着这个疑问回到房里。
邬离径直去收拾行囊,因为清晨发生的事,已经延误了他们原本计划的出发时辰。
镖队的人遇了这等离奇事,自然要留下讨个说法。
可他们还得继续赶路。
柴小米却一屁股在床沿坐下,抬手压住邬离摊开的包袱,“先别收拾了。”
以她对那两位主角的了解,他们定然放不下这事,必会留下来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