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碎屑、折翼残蝶跌入尘泥、虹光散尽后裸露的灰白天空......
所以,无论如何,她必须改写这一次。
不仅为自己,也为他。
柴小米只失神了一刹,便猛地醒过神来,放开那个女主,有什么电冲我放!
她一把将邬离扯到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直勾勾盯住那两颗小虎牙,几乎是咬着牙命令:
“我也要听!”
颇有一股霸道总裁的架势。
“......听什么?”开屏孔雀忽然错愕。
在面对柴小米时,他俨然又回到了一副看笨蛋的神情。
这个忽然转变的态度,让柴小米更火大。
为什么她总觉得邬离似乎瞧不起她,尤其是在智商这一块。
她曾经养过的一只傻猫,一根聪明毛都没有,迷惑行为一堆。
比如,被自己放屁吓到炸毛;睡觉时摊成一张猫饼,从不可思议的窄缝里流过去,醒来却假装自己是个固体,卡在栏杆中间喵喵叫救命;没事对着空气一套喵喵拳连击,打完还一脸“朕已平定叛乱”的傲娇表情。
她也只能一边取笑它一边无奈奖励猫条,每天骂它笨猫,但也不妨碍它去喵星的那天,她哭成了狗。
而如今,邬离看她的表情,就像她看自家那只去了喵星的笨猫。
感觉有点被人格侮辱了。
“叫姐姐啊,”她磨了磨后槽牙,“我也比你大一岁呢。”
“想听?”他微微倾身,距离陡然拉近,呼吸浅浅拂过她的耳廓。
“嗯嗯嗯!”柴小米眼睛都亮了起来。
邬离的唇形已经无声地勾勒出某种亲昵的弧度,可吐出来的却是:“想听的话,下辈子吧。”
非但不叫,还故意凑得更近了些,低低补了两个字:“笨蛋。”
那声音低得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