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的时候没有平日里的灵动,却多了几分恬静,越发的显得整个人软糯糯的。
眼看那污浊的黏液就要漫到她脚边。
邬离眉头狠狠一皱,忽然记起她方才说过的最厌恶脏污。
若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这样的狼藉里,定要没完没了地聒噪。这也就罢了,说不定又会像先前那样哭个不停,眼泪鼻涕全往他衣服上蹭。
啧,麻烦。
他黑着脸飞身而下,一把捞起少女纤腰。
本想抱着,又觉碍事,欲要背起,亦觉不便,最终利落地将人往肩头一扛,旋即坐回二楼的栏杆上。
过去在寨中扛麻袋重物、背猎物野兽是常事,却是头一回扛这么轻的。
轻柔得像一片云挂在肩头。
她穿着苗家衣裙,上衣下裳,这般垂挂的姿势让衣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腰肢,肌肤清透如玉,还泛着淡淡的粉。
邬离呼吸一滞,倏地别过脸去,视线一时不知该落向何处,游移片刻,终是重新定在芭蕉精身上。
此时它已吐得七七八八,身上的人皮彻底裂开,只剩一具人形树干,过往吞下的处子之身悉数呕出,妖力也随之大减。
芭蕉精边呕边哀声求饶:“求公子......公子高抬贵手!我树妖一族修成人形,比别族艰难百倍......您想知道什么,我、我全都如实相告!”
它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千年修为在这少年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他分明什么也未做,却不知施了什么巫蛊之术,教它毫无招架之力,只得将那些苦苦炼化的修为补品,尽数吐了个干净。
终于,在它百般求饶之下,体内那股翻江倒海之势倏然止息。
芭蕉精瘫软在地,缓缓抬起头,仰视着栏杆上的两道人影。
只见那少年将沉睡的少女扛在肩头,一手稳稳圈锢着她的双腿,他懒懒掀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