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森然,裹挟腥风直扑而来!
邬离凝眸,手臂一抬,正正挡住身后那半个张望的脑袋。
袖中暗处,红蛟信子轻吐,蛇身倏然化作赤红藤蔓,如电光窜出,抢先一步缠死那些蠕动的根茎。
那张“血盆大口”硬生生僵在数米之外,任其如何挣扭,都是徒劳。
芭蕉精嘶声怒嚎,音调撕裂如朽木崩断。
柴小米微微一愣:这ss级的妖物,怎么吼完就没下文了?
哦,她恍然,一定是剧情设定,怪物总得先嚎上一阵,显显威风。
红色藤蔓将那些腐烂藤蔓几乎扎成一捆箍得死死的,顶端依旧是一颗蛇头,幽绿的蛇瞳里闪烁着挑衅和轻傲的光,和它的主人一样。
可惜柴小米看不见,邬离身量修长,平时总给人高高瘦瘦的感觉,直到她猫腰躲在邬离身后,才发现他宽肩窄腰,身板开阔,手臂一挡,她的视线便被他遮得严严实实。
柴小米以为他抬手臂是出于害怕的自我防御遮挡。
她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踮脚凑近他耳朵,“邬离......”
察觉到柴小米有话要说,邬离本不欲理会,只想速战速决,尽快把这只老妖怪打趴下,然后再从它口中打听他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少女吐出的气息丝丝缕缕拂过他耳畔,带着温暖的风和沁淡的香气,吹得他的银鱼耳坠叮当作响。
真想把她嘴堵上。
可是她“邬离、邬离......”的喊个不停,嗓音轻轻柔柔的,从未有人用这样唤过他的名字。
耳饰叮叮当当细微声响中,邬离蹙起眉,无奈侧头俯身下去听。
叽里咕噜的,究竟想说什么?
少年罕见地弯下腰,柴小米忙用手拢住他耳朵,吐息流传在掌心方寸之间,热烘烘的,烘得空气都温软。
连清脆的音调似乎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