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有什么好哭——”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柴小米忽然一头撞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怀里的人毫无预兆地放声大哭,比刚才抱着木头时哭得更凶,眼泪全蹭在他衣襟上:“太好了......呜呜呜......你想喝糖水吗?我请你喝糖水!”
邬离僵在原地,手臂垂在身侧,忘了推开。
“糖水......”他低声喃喃。
曾经总听人说,糖水是甜的,后来长大后终于尝到,却觉得不过如此。
也许是早已过了渴望糖水的年纪。
又或许,是早已习惯了苦的滋味。
他本没有半点兴趣,可不知为何,此刻听到她抽抽噎噎地问,他恍然间觉得渴了,心念一动,刚准备回答“想喝。”
邬离唇瓣动了动,却看到怀中的人突然离开。
柴小米揉揉鼻子,他颈项间挂的那层叠的银项圈固然好看,但是硬硬的膈得她鼻子疼。泪眼迷蒙中,她看到邬离的嘴唇似乎轻启了一下。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吧。”
揉完鼻子,柴小米抬手擦眼泪。
随着擦拭的动作,她白皙的手背上那只毒蝎刺青格外醒目。
邬离眸中闪过一抹阴鸷的暗色。
他居然差点忘了......
她身上种着属于他的情蛊啊,所以她理所应当一腔热忱尽数付诸于他。
幻境能昭示人心底最恐惧的一幕,她之所以心底最害怕他离世,为他落泪,也不过是因为情蛊在她体内催化导致的。
邬离沉默良久,鸦青的睫羽盖住了眼中的情绪,嘴角翘起,忽然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嘲意。
“不喝,我讨厌吃甜的。”
柴小米擦眼泪的动作一顿,急切地问:“那你喜欢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