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息:“只可惜啊,圣女之血尚能通过女婴代代相承,而至纯之血,却无法借由子嗣延续。”
圣女一脉......
方才族长鞭打邬离时,就曾提过。
柴小米努力回想,终于记起原著中的记载。
巫蛊族历来养蛊之术最高者,皆为圣女。她们身负古老纯正的血脉,一脉相承,圣女婚后无一例外都会诞下一名女婴,继承圣女之血。
而听族长的意思是,他的女儿身为圣女,却和外族男人私奔,结果诞下了一名男婴。
圣女的血脉,就此断绝。
可偏偏这名男婴身上有更为珍贵的至纯之血,因此他们才会饶邬离一条命。
然而大祭司接下来的话,却瞬间推翻了柴小米的猜想。
“焚身祭天?”大祭司低笑起来,“族长莫非忘了,拥有至纯之血者,即是不死之身。否则风吹日晒、雨淋霜侵、饥寒交迫,换作寻常人早就疾病缠身、奄奄一息了。”
柴小米心一凛。
原来他们并非饶过了邬离。
而是他,根本死不了。
风吹、日晒、雨淋、饥寒......
他从小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么?
她再度回到小邬离身旁。
地面被烈日炙烤着。
柴小米感知不到温度,但是目测地面翻涌的热气,地表温度大概烫到能直接把生鸡蛋煎熟的地步。
邬离身上的伤虽然在慢慢恢复,但是痛感依旧清晰。
在没人的时候,他才会悄悄发出一些细小的呻吟,痛得牵动了一下嘴唇。
他舔舔干裂发白的嘴唇,看上去很渴。
小邬离艰难地爬起身,脚上那双草鞋早已破烂不堪,全靠几根草绳勉强系在脚踝。
每走一步,灼热的地面都烫得他微微发颤。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