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米手提裙摆,大步流星地跟着宋玥瑶跑到一栋山涧鼓楼前。
眼见宋玥瑶的身影闪入大门,她毫不迟疑,紧跟而上。
就在她抬脚跨过门槛的刹那——
一道强烈到刺眼的白光迎面扑来,瞬间将她吞没。
柴小米猛地闭紧双眼,下意识抬手遮挡。
下一秒。
清脆的蝉鸣穿透寂静,涌入耳中。
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青竹香气,清冽干净。
柴小米缓缓睁眼。
......这是哪儿?
她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站在邬离生活的巫蛊族寨子里。
可她明明刚刚还在鼓楼前,夜色深沉,怎么一眨眼,不仅回到了这里,连天都亮了?
「油条,油条!」
柴小米内心唤了几遍得不到回应。
连系统都消失了。
烈日高悬,炽热地灼烤着大地。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隐约夹杂着几个她近期格外熟悉的字眼:
“杂种。”
柴小米心头一紧。
她立刻转身,循着声音快步赶去。
越靠近,那些谩骂声便越清晰,内容好像是在嫌弃干活太慢。
她躲进一片竹林,远远望见祭台前的空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忙碌着。
看着不过是个三四岁的男孩,却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圆润稚嫩。
他瘦得惊人,几乎皮包骨头,一头乱发枯草般蓬在头顶,身上套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旧苗服,空荡荡裹着细弱的骨架。
此刻,他正抱着一叠厚重的陶碗,一只一只,认真地摆上供桌。
他实在太矮太小了。
每放一只碗,都得竭力踮起脚尖,伸长细细的胳膊,才能勉强够到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