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闪身而入。
这鼓楼与别处吊脚楼截然不同,独踞山势最陡峭处,飞檐如翼,楼顶苍然。
四角各悬一枚铜铃,风过时叮铃作响,清寂中透出几分诡谲。
好重的妖气!
江之屿心头一沉,这楼不对劲。
见木门重重阖上,他当即从屋顶轻身落下,站在原地急急调息,手探入衣襟,慌乱摸索从师父那儿顺来的一沓符纸。
心中愈发后悔自己没把剑带在身上。
一声极轻的嗤笑随风飘至。
江之屿倏然抬头。
只见檐角上闲闲坐着个少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风大了些。
檐下铜铃与他发间银饰一同摇曳,清音交错。
他在那片叮铃声里淡声开口:
“翎羽州的少主,这么弱啊。”
少年背对着月光,轮廓被晕开一道朦胧的剪影。
江之屿瞳孔一震,急忙伸手摸摸自己脸上乔装的胡须,都还在。
正疑惑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江之屿先是一怔,随即恍然,一定是那位姑娘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她的夫君。
思及此,江之屿仓促抱拳回应:“我虽然轻功弱了点,但是剑术挺强的。只不过眼下我有要事,改日跟你再叙。”
想到他即将为人父,江之屿担忧提醒:“这栋楼里妖气极重,可能有只千年妖物!这位小兄台,此地危险,不宜久留,你还有个未出世的孩......”
话还未说完。
邬离掏掏耳朵,利落跃下,直接推开雕花木门进去。
一副没空听他废话的态度,“捉的就是千年老妖,不是千年的我还瞧不上。”
大门敞开,入眼的是空旷的堂屋,堂中央坐落着径直通往上方的阶梯。
“兄、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