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厚颜无耻之人!
窥见少年冷漠面具有一丝松动的迹象,柴小米变本加厉:“昨晚分明还对人家行禽兽之事,快活完立马就换了副面孔,真叫人心寒.....”
“咳之屿红着脸偏过头去,干咳两声。
这是他该听的吗?
又或者说,他应该出现在这里吗?
但出于对翎羽州百姓的关怀,他还是有必要探听清楚。
毕竟巫蛊族的人都不是善类,更何况眼前此人居然以自身血肉饲蛊,诡谲怪异。
“夫君,你——”
柴小米还在喋喋不休发挥精湛演技,话音忽然卡壳。
很好,她又哑了。
油条默默点评她的骚操作:「宿主,反派的脖子和耳朵好像变成猪肝色了。」
柴小米感慨:「真是纯情小狗呐,不过纯情小狗最后居然会黑化成上演强制爱的疯批?嘶,想想都恐怖。」
邬离不露痕迹蜷了下指节,操控着柴小米口中的蛊虫。
妖冶眸底掠过一丝慌乱。
幸亏及时叫她闭了嘴,否则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
都说中原女子含蓄内敛,极重名节,他瞧未必。
简直是离经叛道,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也不知是当真不知羞,还是源于情蛊的催化。
他垂眸扫了眼柴小米。
后者正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仿佛方才那些惊人之语不是出自她口一般。
江之屿见气氛诡异,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二位若真是夫妻,可否告知外族是如何嫁进巫蛊族的?”
他怀疑这个天真无害的小姑娘被骗了感情。
毕竟凭这少年的脸,一骗一个准。
邬离依旧沉默,异色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
柴小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急急拽了拽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