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载的贺礼,搬入库房。
最累最重的活别人自然而然交给他干。
待所有人都先行回房休息,他才卸完最后一块翡翠原石。
他回到客房时夜已深,却发现门被上了锁,是从里面锁的。
邬离眉头蹙起,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却没喊屋内的人。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又起了玩弄人的心思。
柴小米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个噩梦,梦中她又回到了那棵神树前。
景象光怪陆离的,一直在不断交错变幻。
神树上出现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被绑在上面,火焰正在吞噬她,再过一会儿那个被烧死的人又变成了邬离的长相,然后那张脸不断交替变幻,变成她的爸爸妈妈同学朋友,甚至还有她自己。
柴小米感觉自己被火焰烧得满脸虚汗,想要扯片树叶擦擦汗,结果扯下来一条红斑巨蟒,信子吐在自己脸上,黏糊糊的,冰冰凉凉。
柴小米瞬间被吓醒。
她猛地睁开眼,喘着粗气。
圆睁的杏眸直直对上一对泛着冷光的幽绿的眼珠。
一条红褐色斑纹蛇正趴在她胸前,朝她吐着信子!
“啊!”
“邬离!”
这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柴小米抬眼,果然见到俊美少年抱胸斜靠在床脚木架上,唇角漾着笑意,一脸得逞的模样。
她没办法保持淡定了。
这个变态怎么这么喜欢把别人的恐惧当作他的乐子!
“你怎么进来的?”柴小米炸毛,“没人告诉你不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吗?!”
邬离听到质问后,先是垂下眼睑沉默了几秒,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再抬眼回答:“是没有人告诉我。”
“不过,这是我的房间,在外人眼中你是我养的药人,与宠物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