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从树后面爬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差点脚下一软,
片刻前还生龙活虎嘶吼怒骂的男子,此刻眼球全都被挤出眼眶凸在外面,七窍流血。
整个人像是瞬间被吸干的僵尸,只有一层薄薄的皮挂在骨头上。
“看清楚了么?偷偷摸摸跟踪我,就是这种下场。”
邬离懒洋洋地打量着她,见她强作镇定,努力藏住眼底的慌乱。
他突然使坏,猛地将她往树怪方向推去。
柴小米猝不及防,踉跄跌倒在狂舞的藤蔓之下。
那些藤蔓仿佛能嗅到活人气息,瞬间调转方向,朝她袭来!
“妈妈呀——!”
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吗?死了还要遭这种罪!
柴小米的镇定面具瞬间破裂,她侧躺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蜷缩成小小一团。
就在藤蔓即将触碰到她的刹那,手背上的毒蝎刺青忽地闪过一道微光。
所有藤蔓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霎时缩回树干,紧紧缠绕成防御的姿态。
柴小米紧闭双眼,并未看到藤蔓已经散去。
直到落叶被人踩得簌簌作响,察觉有人步步走来,一道身影停在她身旁。
清澈的笑声从头顶落下,如山涧清泉:
“你比他强点儿,至少没尿裤子。”
柴小米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
邬离正蹲在她身侧歪着头瞧她,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
少年漂亮的眼眸弯起,异色瞳里漾开碎光,像是浸在清泉里的星子,波光流转。
坏!透!了!
柴小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咬破舌尖,硬生生将眼泪逼出眼眶。
在邬离错愕的瞬间,她突然扑进他怀里。
少年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