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已经被大快朵颐的空纸碗,满意地轻拍他的头发,“那么晚点我再来找你玩。”
阿曼德不想了解她口中的玩耍是什么内容,但晚上她骑在他身上时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嘘,隔墙有耳。”
第六天。
给他送来晚饭的是一个新面孔,他恶狠狠地吓退了全然不认识的陌生人,然后她出现在了这个人身后。
“狗狗乖,吃吧。”
他从她和陌生面孔的三言两语中得知,她又解决了几个前来暗杀她的刺客。
她还称他为疯狗。
交谈声过去之后门外彻底安静下来,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第七天。
落日余晖斜斜地打在镜子上时,她拎着一个塑料袋只身回来了。
“狗狗一定饿了吧,给你带了炸鸡。”
他将尾端磨得尖锐无比的牙刷藏在袖口里,趁她接近时刺向她脆弱的脖颈。
塑料袋掉在地上,炸鸡散落了一地。
电光火石间牙刷被她夺去,他的手臂上立现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板着张脸用碘伏给他的伤口清洁消毒,绝口不提他方才意欲刺杀她的事实。
他意识到,他好像逃不掉了。
第十三天。
她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造型精致的小铃铛,他没有拒绝。
做爱的时候他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每响一下她的小逼就更紧一点。
第十八天。
她第一次带他出门了。
漫长的雨季似乎已经过去,他们漫步在夏夜的河边,遥望着对岸灯火通明的夜市。
无言中她给了他逃跑的机会,但他退却了。
他也无法捉摸其中的缘由,但应该不是因为她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已故的双亲之外唯一踏入了他人生的人。
第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