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起身,拉开会客室的门。身后的卢卡斯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莱恩部长这么急着走,是要去见什么人吗?”
“我不知道处长原来对我的私生活这么关心,深感荣幸。”莱恩回头向他看去,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笑容。
钢笔又在卢卡斯指间转了一圈:“国土安全部部长的私人车辆在公路上一路超速进了闹市区,还奇妙地甩掉了试图截停的交警,最后部长阁下亲自出面压下此事,想不注意到都难。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能将部长阁下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不要觊觎一个你不该觊觎的人。”莱恩收起了礼节性的微笑,会客室里的温度好像降到了冰点。
“是吗?但我怎么听说插足别人感情的正是部长阁下您呢?”卢卡斯继续不识趣地发问。
莱恩被戳到痛处,不再理会他,直接走出了会客室。
正值午后,湖面波光粼粼,渡船上的游客兴奋地对着近在咫尺的雪山拍照。
饭后罗莎琳和艾玛点了两杯sangria,坐在湖畔看乔安和妹妹喂鸽子。
餐厅的电视上正播着新闻:一名男子于近日因破坏公物罪在首都被捕。据有关部门称,该男子为别国公民,可能将会被遣返回国。
罗莎琳头也没抬地轻叹了口气。
艾玛见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手机屏幕:“在做什么呢?这么认真。”
“处理公务。”罗莎琳已经买了自己的新手机,正一条条翻阅着邮箱里的未读邮件。她看完了近千封,觉得眼睛有点累,伸了个懒腰,“这么久没回塔尔,堆积了太多事要做。”
电视里又开始播报前天邻国爆炸案的最新进展,艾玛盯着画面里闪耀的火光,认真对罗莎琳说:“让我想起上次遇见你时的情景。但我知道这次的爆炸案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我在集市上见到你的时候,你好像什么都不记